“王总,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院?有点急事,想跟你当面聊聊。”刘主任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。“急事?严重吗?”王平河的声音严肃了起来,“我现在在苏州呢,刚到没多久。要是特别急的话,我让柱子先过去,我这边处理完事情,最快也得两三个小时才能赶回去。”“那也行,你让柱子先来一趟吧。”刘主任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王总,你最好还是抽空过来一趟,这事……有点复杂。”他看得出来,王平河虽然不是柱子的亲爹,却比亲爹还要上心,这事只有他来了才能做主。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王平河应了一声,便挂了电话。点击输入图片描述(最多30字)接到消息的柱子,心里咯噔一下,来不及多想,骑着小丁的摩托车就往医院赶。巧的是,他和老钱头的儿子钱浩,几乎是同时到的医院。只是两人的排场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钱浩那边,三辆豪车开路,打头的是一辆价值百万的宾利,后面跟着两辆虎头奔,气势汹汹。而柱子,骑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,风尘仆仆地冲进了医院。他直奔刘主任的办公室,推门就问:“刘哥,我爹咋了?出啥事了?”刘主任没来得及回答,先对着旁边的护士吩咐道:“快,把病人的绳子解开,家属来了。”“我爹到底咋了?”柱子心里更急了,一把甩开刘主任的手,快步冲了出去。刚冲进单人病房,就看到被反剪着双手的老爹,正蜷缩在床上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鼻血还在隐隐往外渗。“爹!”柱子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,猛地冲了过去,红着眼睛吼道,“这他妈是咋回事?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”柱子爹看到儿子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哽咽着说:“柱子……儿子……快把爹解开……”旁边的护士连忙解释:“大哥,我们也是没办法!刚才大爷犯病了,在楼上打人了,我们是怕他再伤到别人,才出此下策的。”“放屁!”柱子怒吼一声,伸手就去解绳子,“赶紧给我解开!”绳子解开后,柱子心疼地摸着老爹的脸,哽咽着问:“爹,你这鼻子咋回事?你咋又跟人打架了?”柱子爹摇了摇头,从怀里掏出那四盒被揉得皱巴巴的华子,小心翼翼地递给柱子:“儿子,拿着……爹看这烟好,想着你没抽过……给你留的,爹就留一盒……”柱子接过烟,看着老爹布满伤痕的脸,眼泪再也忍不住,哗哗地往下掉。“爹,咱回家,这破地方咱不待了!”柱子哽咽着说,“他们凭啥绑你?凭啥打你?”柱子爹也跟着抹眼泪:“是啊,回家……这里不好,拿绳子绑人,还打人……”站在门口的刘主任,看着眼前这一幕,羞愧得满脸通红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就在这时,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伴随着嚣张的叫骂声:“人在哪呢?!敢打我爸?活腻歪了是不是?!”点击输入图片描述(最多30字)钱浩带着十几个保镖,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。他一把揪住刘主任的衣领,目露凶光地问:“你就是刘主任?打人的那个疯子,是你的病人?”刘主任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点头:“是……是,大哥,你听我解释,那大爷他有病,精神不太正常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……”“解释?”钱浩冷笑一声,扬手就给了刘主任一个大嘴巴子,“我爸被打了,你跟我解释这个?”清脆的巴掌声,在走廊里回荡。钱浩一把推开刘主任,目光凶狠地扫向病房里,厉声喝道:“人在哪呢?!”刘主任捂着红肿的脸,还想上前劝阻:“大哥,别冲动!他真的是病人!”钱浩根本不理会他,径直指着挡在柱子爹身前的柱子,怒声问道:“是不是你俩打的我爸?!”柱子长这么大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看着钱浩那凶神恶煞的模样,还有他身后虎视眈眈的保镖,顿时有些不知所措。钱浩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是心虚,回头冲着保镖吼道:“给我上!往死里打!出了事我负责!”话音刚落,十几个保镖就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。柱子虽然身强体壮,能打能扛,但双拳难敌四手,更何况对方还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。一开始,他还凭着一股蛮力打倒了两个,但没过二十秒,就被人死死地摁在了地上,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身上。“往他脑袋上打!”钱浩在一旁跳着脚指挥,“把他胳膊腿全给我打折!看他还敢不敢嚣张!”柱子爹看到儿子被打,瞬间红了眼,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猛地从床上爬起来,推开两个保镖,整个人扑在了柱子身上,用自己的后背护住了儿子。“别打我儿子!有本事冲我来!”柱子爹嘶声力竭地喊道。但那些保镖早已红了眼,哪里会停手?拳头和脚,毫不留情地落在了父子俩的身上。足足三分钟,拳打脚踢才停了下来。点击输入图片描述(最多30字)柱子和他爹,浑身是伤,蜷缩在地上,早已失去了意识,人事不省。钱浩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父子俩,又转头看向闻讯赶来的院长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“我看你们这破医院是不想开了!连精神病都敢收?是不是想钱想疯了?”院长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作揖求饶:“浩哥,我错了!我知道错了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们吧!”“饶了你?”钱浩冷哼一声,“我爸今天要是少了一根头发,我直接把你这破医院砸了!”
“王总,你能不能来一趟医院?有点急事,想跟你当面聊聊。”刘主任的语气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急事?严重吗?”王平河的声音严肃了起来,“我现在在苏州呢,刚到没多久。要是特别急的话,我让柱子先过去,我这边处理完事情,最快也得两三个小时才能赶回去。”
“那也行,你让柱子先来一趟吧。”刘主任顿了顿,又补充道,“王总,你最好还是抽空过来一趟,这事……有点复杂。”
他看得出来,王平河虽然不是柱子的亲爹,却比亲爹还要上心,这事只有他来了才能做主。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王平河应了一声,便挂了电话。

接到消息的柱子,心里咯噔一下,来不及多想,骑着小丁的摩托车就往医院赶。
巧的是,他和老钱头的儿子钱浩,几乎是同时到的医院。
只是两人的排场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钱浩那边,三辆豪车开路,打头的是一辆价值百万的宾利,后面跟着两辆虎头奔,气势汹汹。
而柱子,骑着一辆破旧的摩托车,风尘仆仆地冲进了医院。
他直奔刘主任的办公室,推门就问:“刘哥,我爹咋了?出啥事了?”
刘主任没来得及回答,先对着旁边的护士吩咐道:“快,把病人的绳子解开,家属来了。”
“我爹到底咋了?”柱子心里更急了,一把甩开刘主任的手,快步冲了出去。
刚冲进单人病房,就看到被反剪着双手的老爹,正蜷缩在床上,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鼻血还在隐隐往外渗。
“爹!”柱子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,猛地冲了过去,红着眼睛吼道,“这他妈是咋回事?谁把你打成这样的?”
柱子爹看到儿子,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,哽咽着说:“柱子……儿子……快把爹解开……”
旁边的护士连忙解释:“大哥,我们也是没办法!刚才大爷犯病了,在楼上打人了,我们是怕他再伤到别人,才出此下策的。”
“放屁!”柱子怒吼一声,伸手就去解绳子,“赶紧给我解开!”
绳子解开后,柱子心疼地摸着老爹的脸,哽咽着问:“爹,你这鼻子咋回事?你咋又跟人打架了?”
柱子爹摇了摇头,从怀里掏出那四盒被揉得皱巴巴的华子,小心翼翼地递给柱子:“儿子,拿着……爹看这烟好,想着你没抽过……给你留的,爹就留一盒……”
柱子接过烟,看着老爹布满伤痕的脸,眼泪再也忍不住,哗哗地往下掉。
“爹,咱回家,这破地方咱不待了!”柱子哽咽着说,“他们凭啥绑你?凭啥打你?”
柱子爹也跟着抹眼泪:“是啊,回家……这里不好,拿绳子绑人,还打人……”
站在门口的刘主任,看着眼前这一幕,羞愧得满脸通红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就在这时,走廊的另一头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伴随着嚣张的叫骂声:“人在哪呢?!敢打我爸?活腻歪了是不是?!”

钱浩带着十几个保镖,气势汹汹地冲了过来。他一把揪住刘主任的衣领,目露凶光地问:“你就是刘主任?打人的那个疯子,是你的病人?”
刘主任吓得浑身发抖,连忙点头:“是……是,大哥,你听我解释,那大爷他有病,精神不太正常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……”
“解释?”钱浩冷笑一声,扬手就给了刘主任一个大嘴巴子,“我爸被打了,你跟我解释这个?”
清脆的巴掌声,在走廊里回荡。
钱浩一把推开刘主任,目光凶狠地扫向病房里,厉声喝道:“人在哪呢?!”
刘主任捂着红肿的脸,还想上前劝阻:“大哥,别冲动!他真的是病人!”
钱浩根本不理会他,径直指着挡在柱子爹身前的柱子,怒声问道:“是不是你俩打的我爸?!”
柱子长这么大,哪里见过这种阵仗?看着钱浩那凶神恶煞的模样,还有他身后虎视眈眈的保镖,顿时有些不知所措。
钱浩见他不说话,以为他是心虚,回头冲着保镖吼道:“给我上!往死里打!出了事我负责!”
话音刚落,十几个保镖就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。
柱子虽然身强体壮,能打能扛,但双拳难敌四手,更何况对方还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保镖。
一开始,他还凭着一股蛮力打倒了两个,但没过二十秒,就被人死死地摁在了地上,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身上。
“往他脑袋上打!”钱浩在一旁跳着脚指挥,“把他胳膊腿全给我打折!看他还敢不敢嚣张!”
柱子爹看到儿子被打,瞬间红了眼,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猛地从床上爬起来,推开两个保镖,整个人扑在了柱子身上,用自己的后背护住了儿子。
“别打我儿子!有本事冲我来!”柱子爹嘶声力竭地喊道。
但那些保镖早已红了眼,哪里会停手?拳头和脚,毫不留情地落在了父子俩的身上。
足足三分钟,拳打脚踢才停了下来。

柱子和他爹,浑身是伤,蜷缩在地上,早已失去了意识,人事不省。
钱浩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父子俩,又转头看向闻讯赶来的院长,指着他的鼻子骂道:“我看你们这破医院是不想开了!连精神病都敢收?是不是想钱想疯了?”
院长吓得脸色惨白,连连作揖求饶:“浩哥,我错了!我知道错了!您大人有大量,饶了我们吧!”
“饶了你?”钱浩冷哼一声,“我爸今天要是少了一根头发,我直接把你这破医院砸了!”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